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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天实在是容易抑郁的日子,尤其当它即将搅了一个美好的周末。
心里有所期盼,撞上往往事与愿违的生活,只能无奈地悻悻而归。
是世界丢下了我,还是我遗弃了世界?唔,这大概就是常常一个人的原因。
祈祷晴天,尽管我很怀念这潮湿的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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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31, 2011
生活吧,像今天是末日一样 - [仅仅此刻]
2012终于就这样到来。
不紧不慢,不哭不闹,不悲伤不兴奋,就像每天打开手机翻日历一样,噢,又是一天。
大概我还是不太习惯RUC的生活,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和值得纪念的事件来梳理在帝都的小半年生活。晓云每次来找我的时候,看见电脑屏幕上的论文期刊电子书都会一再感叹说我已然变成了学术女,可每周一上午面对老陈的提心吊胆和下午漫长的两三个小时的讨论,以及从图书馆借来的那些连名字我也叫不顺畅却还要做读书笔记的书,都在时刻提醒着我对学术的无望。也罢,本就不是自己的兴趣所在,做的那些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的长长短短的文章,就当是图个心安好了。
毕业的时候,老张不止一次跟我说,我觉得你会变的,而且很快。
我不知道他所谓的变化究竟是指什么,以至于这小半年来我都会时不时地考虑这个问题。学业抑或感情,都曾在某一段时间内混沌不清,只是就这样模糊着混乱着过来了,也就是顺其自然吧。对太久以后的计划越来越少,实在是太遥远,要过好眼前的日子尚且来不及,很多时候,未来的改变往往就是一念之间。我不去想某个选择或某个方向所带来的是什么,我应该去相信,现在的就是生活赠予我的最好礼物。
有些事情,向往得久了,真的到来时,却忽然没有了原来的兴趣。只是那些向往所带给改变,也许却能带我走上另一段不一样的美丽风景。
要忘记过去并不是件简单的事,要抛开未来更是不易。旭杰GG从西藏邮来的明信片上说,仅当这是2012的船票。那么,我该是没有后顾之忧的了。
所以,尽情生活吧,就像今天是末日一样,就像2012的预言就要成真,就像我所有的记忆都只停留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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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2011发生了那么多事,和那么多的改变,位置上的,心态上的,不能就这样以空白告终。
哪怕是一两句闲言碎语也是好的吧?即使看起来是那么单薄,也总比毫无痕迹地就这么跳过去要好。
为了体现我还是点中文系学生的样子,为了以防我在今后的伪学术日子里再次遇到这段时间的憋不出话来的窘境,我决定要常来码字!虽然明知道自己水的一塌糊涂,可是连水都挤不出来的时候会更有挫败感。
来北京小半年,昨天收到老张短信说收到我明信片了,我回过去的短信言语之间似乎有些生疏,南京的日子果然就这样恍如隔世了。事情过得久了就容易淡化掉原本鲜亮的色彩,回过头来想想自己这一年没什么文字记录的生活,就有种想要一股脑儿跳过去的冲动。上周末KX同学从天津过来玩,四五年没见了吧,聊起原来的风云岁月,我发现我记忆力果然不大好,那么多听起来那么光辉的事迹我怎么就没什么印象了呢。嗯,回去要翻日记。
记录生活,未见得比埋在心里好些。大概只是需要一个实体的凭证,以便唤起我那并不灵敏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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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这样的夜晚,我竟然推掉了所有的聚会和活动,安静地呆在宿舍。早早洗漱,安心度过2010年的最后一刻。
三年前,我在浦口力行馆的游园会度过了2007年末。我已经不记得那时候是否许下过心愿,只记得在多功能厅看着客串DJ的CC疯狂地摇摆着身体,五光十色的灯光让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而今,他衣冠整洁地坐在团委办公室,听小孩们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曹老师。新年倒计时的时候,我站在DF姐姐的后面,看着她幸福靠在男友肩头,仿佛周围的我们全都不存在。而今,双飞的他们是否还像原来这般甜蜜,谁又能说得清。也许那时候,我的心愿便是希望当自己也成为学长学姐的时候,也能够看起来很快乐。
大二那年,我在游园会门前等待陈俊校长的倒计时。和朋友们聊着天,结果掐着表也还是错过了转点的那一秒,新年来得这样不知所措,但我的心愿却是了然于心的。犹豫了那么久终于拨通的电话,却在人声嘈杂的欢笑声中显得那么平淡。我问你,新年愿望是什么。我忘记了你的回答,只记得自己在许愿墙上歪歪扭扭地为你写下心愿。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吧。
去年的今晚,我和小包站在1912许愿树的暖黄灯光下,认真地写着各自的愿望。许一个方向,是的,非常模糊却又急于想明确的心愿。而今,当我经历了大三下学期的起起伏伏以及暑期实习的美好时光之后,似乎是顺其自然地接受保研,等待北上。所谓的方向,在此刻看来,是多么的幼稚和痴狂。当时我所期望的方向,其实并非这样,但一切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到来了,我自己内心也似乎没什么抵触的冲动。大概很多心愿,就是这样平平淡淡地实现了,与预期有所不同,但你不能否认,这毕竟是愿望成真的方式之一。
来不及思考2010的新年愿望该是什么,12月31日就突然而至。下午在省台联机械地整理着各种新年贺卡,却还是忘了给自己也留一张。我忽然不想许愿了。那些小小心愿,早已埋在心底,根本用不着思考,更无需言说。我想我所要做的,仅仅只是等待,等待那些个未知数,成为触手可及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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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每个女生都会有或多或少的选择障碍。
ZC考完10G后找我吃饭,站在马路中央,原本是主人的我忽然就不知道该去哪家店。
同屋的晓云为了找家理发店打理她的天生卷毛儿,已经纠结了近一个月了,依然不知道去哪里好。
连向来强势的Eating也会在晚上跑步之前花十分钟物色N个地点以便放她可爱的小外套。
最令我抓狂的是,每次和某同学一起出去,不管做什么,问问她意见总是会听到:随便啊,你定啊,我无所谓啊……额滴神,你还有没有点自我啊/(ㄒoㄒ)/~~ 把选择权抛给别人,大概潜藏着这样一种心理:这件事是你自己决定的,不管结果是好是坏,不管你最终会不会后悔,都与我无关,因为是你选择的!这种潜意识,看似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却让自主意识越来越淡薄,最后也许就在不知不觉中迷失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解二估计又要怪我上升到思想高度了,唔,好吧这大概就是我的心理缺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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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时候容易冒出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现在的我不做晚会了,不写策划了,不带小孩了,不用开会了,于是洗澡的时候我只能自我反省了。
想来想去,我悲哀地发现这近两个月的各种折腾背后,似乎并没有什么实质内涵。RUC的文艺学是个偶然,大概我只不过是想要逃避某些迟早都要面对的现实,有些鸡肋你还是不会甘心就这么莫名放弃,何况还能换换口味,给尚有期盼的生活注入一些新鲜的色彩。在北京的三四天,来去匆匆,就像我与你们的短暂交谈,刚分开不久的和好几年不见的,彼此的再相遇却依然如故,这种感觉真是舒心。南北两座京城,不过是一个夜晚的车程,连肌肤都能够深切感触到的潮湿与干涩,鲜明地裸露着种种差异。阳阳同学说我一定会爱上北京的。对于这种未来的喜恶倾向,我一直都不会轻易揣测,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离开南大的时候,我一定会难过得要死吧。事实上,从递交申请表那天开始,便有一种提前毕业的感觉了。
十一的黄金周,和刚来南京的小表妹出游。一路南下,镇江无锡苏州。回来之后睡得昏天暗地,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连呼吸也是酥软的。自从搬到鼓楼之后就变的无比嗜睡,加上拼宿舍的姐姐们个个都是早睡早起的乖小孩,学分绩排名最差的也是年级前十,搞得我压力好大哎。我发现不熬夜日子就会变得非常短,很多事情都只能堆到原本的娱乐时间折腾,以至于现在每周只有四节课的我竟然还是感觉不到什么空闲。也许是道路两旁高大林荫的缘故,在鼓楼的日子总是阴阴的,即使晴天也总觉得阳光碎裂在了半空,投射下来的时候便减弱了一层温暖。以前在荒凉的浦口和仙林,总盼着能到鼓楼来,总以为这样古木参天的氛围方才是大学所应有的样子。现在的我置身其中,每天七点左右便会自动醒来,然后起床洗漱吃早饭,奔赴不同的目的地。不管什么时候走在路上,都能看到和我一样行色匆匆的人,到处都人满为患,可惜他们于我而言都是一个样子。明明缩小了空间,却反而更难碰见,我想我是想你们了。
小Y说,你在这儿都快四年了,干嘛要走?
是哎,时间所沉淀的基础,不是说有就能有的。
有时候一个人踱着步子从中山北路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下走过,或是去实习的早晨,或是刚下班的傍晚。从议事园大厦到鼓楼校区的那段路,时间允许的话,还是喜欢一个人走走。什么也不想,也不必理会周围的陌生面庞,在某个路口也许突然停下来,试着拐个弯,看看另个方向是什么风景。我就是个喜新厌旧、贪慕新鲜的人呐。
总是容易在某段时间深陷某种状态,频繁地更换地点,来来回回地折腾,变化也成了常态。
小Y说你这样飘忽不定,怪不得老说没有安全感。笑,起码现在的我,好像还不需要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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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发色
换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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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定是有某种缘分,才会让我在“领先100”暑期实习生招募的网页上点下“中山移动”并顺畅地走到现在。于是,大学阶段的最后一个暑假,指向了在中山移动并不算长的实习时光。
当实习生初次见面会上听到周围惊呼“90后”的时候,我便知道,这将是段不一样的旅程。不只是因为我与其他人相异的出生年代,更因在大四来临前对未来方向的迷茫,和第一次尝试这种在岗实习的庆幸与忐忑。
正式实习的第一天,当大家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全球通大厦多功能厅的时候,黑白色调的庄重背后也带着些许拘束。我们综合部的办公室在最高层,于是每次进电梯都自觉站到最边缘,方便其他人上下。我的办公位置很凑巧地也被安排在综合室最靠里的角落区域,斜对正门的视角很容易便可看到来往于办公室的“移动风貌”。身处边缘,电梯间和办公室的每一幕场景便可尽收眼底:电梯间的谈笑风生与走进办公室后的严肃认真,或是面对面的交流,或是远距离的手机对话;谈话里有各种听不大懂的专业名词,也有家长里短的偶尔玩笑;其他科室的朋友也常来“串门”,可谓“门庭兴旺”,面孔虽不熟络,却似乎有着同样的“移动”风格……这些训练有素的中山移动人,虽身着制服,却并不板正,反而有份亲切随和在其中。我想,这便是移动要带给世人的形象吧,专业而不高深,亲和却不随意。
我所在的新闻宣传小组,和其他实习生相比,似乎永远都是紧急任务。我们所扮演的角色,也似乎是个边缘之人,站在局外记录下在中山移动发生的种种事情,渐有游离之感。直到某天早晨,大家在排着长队等电梯时,忽然瞥见墙上的挂式电视机上播放着新闻宣传小组制作的“移动30分”宣传片,倍感亲切。想起负责新闻宣传工作的蓉姐曾说,你可能不清楚具体的技术或方案,但必须要对它的日常运用有着整体的把捉。所以,我想即使是站在边缘,也一样是在观察移动,甚至比其他人看到得更多。于是每天对着word文档筛选素材的同时,也似乎在与其他人一起经历着各种各样的工作,享受“边缘”的自得其乐。
在综合部暑期实习生的十人队伍里,生日在九零年代的我,似乎也成了某种边缘。但真的很庆幸,能够遇到这样一群人,可以十个人集体相伴上下班,可以一起在周末跑遍中山的各个景点,可以占据电影院整排座位相对嬉笑或哭泣,可以在部门篮球赛时集体出动,可以在深夜的大排档上碰杯“结拜”……这群时不时感慨着代沟障碍的朋友,在下一次碰面时却还是相谈甚欢。我想你们也和我一样清楚地知道,这段朝夕相处的日子,早已把所谓的代沟填平,
原来,在某种意义上,边缘,也可以是中心。
记得面试的时候,HR问及毕业后的打算,我坦言我的不确定,以及希望能通过实习了解自己、找到答案的某种期待。而今,这段在中山的旅程正步入尾声,回想起一路走来的点滴风景,莫名的舒心。答案,早已不重要了吧。
望着窗外充足却并不燥热的日光之下,很难想象这片古朴安静的香山大地会是历史伟人孙中山的故土。正如我们这群暑期实习生的“移动”时光,也许只是某段边缘的插曲,却可能衍生出下一段人生的主旋律。
